凤姐——罗玉凤,重庆綦江赶水镇人,出生于1985年8月9日,身高146cm,长相普通,大专学历,重庆教育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在上海家乐福超市做收银员,月收入千余元。
兽兽——翟凌,山东济南人,出生于1987年8月18日,毕业于大连轻工业学院服装表演专业。身高177cm的她拥有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是北京新丝路模特公司旗下的一名当红模特。被网友称为“中国第一女车模”,据称出场费近十万。
王然——80后副局长,山东新泰人。1986年7月出生,大本学历,山东工商学院管理学学士、经济学学士,现任新泰市纪委案件审理室科员,拟任新泰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副局长。
2010年2月,三位80年后女孩集中出现在互联网“春节档期”,根据网眼互联网舆情监测系统对全国各大门户、社区及区域性网站论坛、博客及视频网站微博的统计数据显示,三位80后女孩同小虎队、刘谦、王菲、赵本山等春晚大碗同列网眼榜二月份互联网十大受关注人物之列,其中凤姐的网友覆盖度超过2.1个亿,二月份涉及的博文及社区论坛主题数甚至超过了王菲。三个有着不同出身背景,又有着相近学历又年龄相仿的80后女孩,在几乎相近的时间内成为网络热点,在我们“围观”的同时,是否去思考过她们曾经那不同人生轨迹背后的社会生态与背景呢?而走红或“被”走红网络之后,将会给他们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呢?
(一) 出生背景是决定人生的关键吗?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这说的并不是遗传,而是一种马太效应,富二代、官二代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社会逻辑,那些在改革开放中的普通工人、农民以及未能享受政策带来的财富的人依然贫穷,而他们的子女由于基础环境差,受教育少仍未能摆脱贫穷,就是能受到高等教育,依然面临就业及城市生活成本的压力,而“官”“富”子女从出生到就业跟贫二代都是在进行不平等的竞争,当贫因子女在为学费发愁时候,“官”“富”二代已经有自己的家庭教师了,赤脚跑得再快也难以追赶坐宝马奔驰的。
罗玉凤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一家五口人只有不到7厘地,日子过得非常清苦。读小学、中学时成绩一直都排在前二三名,喜欢读书,要考试时还经常半夜起来复习,初中毕业时同时考上了打通中学和綦江师范学校(现在更名綦江实验中学)。玉凤当初的理想也是读高中考大学,但由于家里太穷,她到打通中学读了一周后,重新走进了綦江师范校门,在普师班读“3+2”(先在綦师读3年中专,后到重庆教育学院读两年大专),据其大专的老帅介绍,因为家庭贫因,所以入学后就申请了勤工俭学,和其余的7个同学一起,打扫教室和办公室的卫生,每个月可以挣到150块钱。这几乎是很多农家的孩子的人生轨迹,家庭贫因,努力读书,势图改变命运。
而就在罗玉凤勤工俭学的那个年龄,出生在城市的兽兽却跟他的“初恋男友”在清闲的享受着男欢女爱,拍下了最近被引爆的不雅照片。而那位声称父母都是农民的王然,家境也绝对不是罗玉凤可比的。三个人出生的不同,注定了她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罗玉凤注定要付出比翟凌与王然更多的努力与汗水。然而那怕是付出了更多是否就能改变因为家庭背景不同而造成的命运呢?
(二) 学历真能改变命运?
罗玉凤因为家庭贫困而放弃了读高中而选择了读中职,但最后还是通过3+2连读顺利拿到大专学历,与翟凌、王然相近的学历,却并不意味着她的人生轨迹会像她们一样平坦。2006年,罗玉凤毕业后,被奉节县黄泗小学录用,据她母亲介绍,罗玉凤到奉节工作期间,本来工资都低,但她还给家里寄一些钱。后来嫌那个地方太偏僻所以在2008年6月离开奉节去了上海,后在上海家乐福超市做收银,月收入千元左右。一个贫困的家家女,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大专文凭,随后又去到一个贫困偏僻小学教小学一年级,最后来到大城市成了一个标准的外来妹,做着最低层的服务行业,月入不过千月,罗玉凤如果循着这条路老老实实走下去,她会有未来吗?姑且不论她能否有机会在上海这个城市安家,就是普通的对生活怕也只能勉强维持,强势阶层所拥有的社会财富、独立地位都远非普通民众努力所能达到的。
就在罗玉凤毕业的06年,翟凌开始出现在一些模特比赛之中,同时认识了在BTV工作的北京摄影师杨迪,因为翟凌受到前男友以**威胁并进行纠缠,杨迪利用其父母的关系及资源“摆平”了此事,并在后来数年内不论是个人事业还是生活都给了极其关键的帮助与照顾,在其男友的帮助下,杨迪也慢慢从秀场中脱颖而出,到08年罗玉凤到上海打工的时候,翟凌已是北京新丝路模特公司旗下的一名当红模特,出场费已高达五万。
而就是这一年,王然顺利踏入公务员系统进入新泰市纪委工作,而王然自已对考上公务员的时间声称是2007年,如此推算,其至少五岁就要读一年级,网络上也有网友声称王然是该市某领导的未来媳妇,虽然王然回应“可笑,我还没有男朋友呢”,但因信息不够透明网友并不相信,而王然作为一个公示期中的候任副局,面对正常的质疑与疑问,却以“可笑”来回应,未上位已暴露出对普通民众的一种轻蔑与傲慢态度,就更对她能否胜任表示怀疑。三个学历相差不大的80后女孩,在2008年,走到了不同的人生路上,这其中起决定因素的,很明显已不是学历。
如果说凤姐与兽兽的走红,是一种网络原罪,那么网民对王然的一种关注,则是一种合法合理的公民行为,公民对此有知情权。“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不仅仅是一种坊间流传,而是的确存在的一种官场现象,只是官员选拔与任命并不透明,普通公民获得的信息有限,没有确实证据的时候并不敢公开质疑,而王然们的年轻与普通网友的对官员认命的习惯认知有差异,这就给了普通网民质疑的“合理”怀疑理由。很多网友并非不支持干部年轻化,只是更期待干部认命的公开化透明,能从中获得更多的信息。相信在引起网络关注之后,相关部门是会适当的“盯”一“盯”这件事的,也相信王然的真正背景也迟到会公开出来。如果是一种正常的晋升,以后她也能胜任,自然前途无量,但若背后涉及到违规行为,或者在以后并不能胜任,会一直会有无数网民的眼晴一直盯着她。
虽然网络并不具有让草根转化成精英的普遍性,但网络草根的力量却有可能让精英丧失部分话语权与领地,而草根只有团结才具备这种力量,而这种力量也同时具有破坏性,当他们朝着正确的方向流动的时候,才能达到正确的目的,不然则只会是一股破坏性的洪水,同时也可能会被操纵与利用,成为“精英”达到目的的手段与工具。